她摸了摸裙襬，小聲說：
“我沒來得及買旅行衣服。”
沈澈立刻幫腔。
“姐，你反正坐十七個小時車，到了都晚上了。”
“先借願願拍集體照唄。”
這條裙子，是周敘白陪我挑的。
他說畢業旅行那天，會在海邊給我一個驚喜。
現在驚喜沒了。
裙子穿在誰身上，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我把袋子推給沈願。
“送你了。”
她明顯愣住。
周敘白卻鬆了口氣。
“這不就好了？”
“知夏，你早點這麼想，誰都不用難受。”
我低頭開啟手機。
取消海洋館七人套票。
取消遊艇包船。
取消房車訂單。
最後撤銷了用我會員積分兌換的三間海景房升級。
提示簡訊接連彈出。
林蔓的手機響個不停。
“怎麼全取消了？”
“系統出問題了？”
我端起咖啡。
“不是。”
“我取消的。”
周敘白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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