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狂風捲起的雪幕被兩頭龐然大物硬生生撕開。
兩輛黑灰色的坦克碾著積雪衝了出來。
坦克上的楔形炮塔冷硬猙獰，粗大的125毫米滑膛炮，像指向蒼穹的鋼鐵長矛，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緊隨坦克之後的，是三輛履帶式防空車。
防空車上35毫米防空機炮高高揚起，炮塔緩緩轉動，彷彿隨時會將天空中的一切撕碎。
南岸偽軍陣地上，副官的手被嚇得一抖。
雪亮的軍刀“噹啷”一聲掉在冰面上。
“大、大帥……”
他連滾帶爬地湊到張海鵬的道奇車門邊，“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海鵬也回答不上來。
他這輩子只見過日本人的小坦克，可那玩意和眼前的這些戰車，差別也太大了。
此時，一號犀牛坦克內部。
李衛國坐在車長位上，面前的全息瞄準屏全是偽軍的陣地資料。
125毫米主炮的準星早己越過江面，鎖定了偽軍佈置在半坡上的擲彈筒和山炮陣地。
對付漢奸，打就行了，沒有交流的必要。
“王雷。”
李衛國按下通話器。
“在！”
“首輪打擊。給我敲掉對面的重火力。開火。”
“收到！高爆彈兩發，裝填完畢！”
話音剛落——
砰！砰！
兩聲悶雷般的炮響驟然炸開，震得周圍積雪簌簌落下。
幾十噸重的99A犀牛坦克在後坐力作用下微微一沉，寬大的履帶將凍土壓出深深的痕跡。
兩發125毫米高爆榴彈拖著暗紅色尾焰，撕開風雪，首撲南岸半坡。
第一發炮彈精準落入擲彈筒陣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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