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哈爾省署。
江橋戰役結束五個小時後，副官王喜匆忙抱著一份報告衝進指揮室。
他太過著急，鞋底帶起的泥水濺過門檻，腳下一滑，他整個人都撲倒在馬戰山面前。
屋裡的參謀軍官連忙上前攙扶。
馬戰山皺起眉頭。
“慌什麼？天塌下來，還有老子頂著。”
“說，是不是鬼子打來了？”
王喜滿臉笑容地推開攙扶自己的人，把報告高高舉起。
“主席，不是鬼子打來了。”
“是大喜訊，江橋大捷啦！”
“李衛國團長帶著他的人，在江橋南岸全殲了鬼子第二十九聯隊！”
“第二十九聯隊的聯隊長平田，也己經切腹自盡！”
話音落下，指揮室裡先是鴉雀無聲，然後響起一片歡呼。
馬戰山一把抓過報告，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看到最後“全殲”兩個字，他握紙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片刻之後，他仰起頭，放聲大笑。
笑著笑著，眼淚順著這個鐵漢的臉頰首往下掉。
他抬手抓起桌上那隻最喜歡的青花瓷茶碗，狠狠砸在青磚地面上。
“好！”
“殺得好！”
“李衛國果然是個帶把的漢子！他把咱們東北軍丟掉的臉面，硬生生拼回來了！”
一名參謀這才回過神，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
“主席，這份戰果一旦公佈，全省軍民計程車氣必定大漲。”
“咱們不如把獨立團編入省防軍主力，再對外宣傳這場勝仗是在您的親自指揮下打出來的。”
話沒說完，馬戰山反手便是一記耳光。
“啪！”
參謀捂著臉，踉蹌著退了兩步。
“放你孃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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