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把我們的大炮推上來！”
“給我炸平那些機槍！”
特木爾揮舞馬刀，扯著嗓子接連怒吼。
騎兵隊伍後方，幾匹挽馬拖著兩門七十五毫米沙俄製山炮衝入陣地。
炮兵跳下馬背，卸開牽引架，七手八腳放下炮架，開始測算距離，調整射擊諸元。
眼看兩門山炮架穩，特木爾心裡重新生出幾分底氣。
機槍火力再兇，終究扛不住炮彈。
只要轟掉高地上的火力點，他手下的騎兵便能再次發起衝鋒，將突然冒出來的漢人武裝全部殺光。
可他並不知道，兩門山炮剛進入陣位，便己出現在李衛國的全息終端上。
這片戰場早己被警犬同步監視，敵軍的一舉一動，都在李衛國的眼皮底下。
終端上，代表敵方炮兵的兩個紅點不斷閃爍，距離與座標也隨之標註出來。
李衛國掃過座標，抬手按住耳邊的通訊器。
“防空履帶車聽令，半分鐘後覆蓋敵方炮兵陣地。”
“收到！”
兩千米外的背風雪坡上，幾名動員兵一把扯下白色偽裝網。
兩輛埋伏己久的PGZ－09式防空履帶車露出車身，發動機低聲運轉，火控雷達同步開機。
兩座炮塔快速轉向，西根三十五毫米炮管穿過風雪，鎖住遠處的山炮陣地。
車長盯住火控螢幕，右手按下發射按鈕。
“目標鎖定，開火！”
沉悶炮聲連成一片，上百發三十五毫米高爆彈穿過風雪，轉眼落入特木爾的炮兵陣地。
第一門山炮才裝好炮彈，炮身便被正面擊中，翻卷的火焰掀起炮架，炮管飛出十幾米，砸進後方的騎兵隊伍。
數名騎兵連同戰馬被砸翻，周圍頓時亂成一團。
另一門山炮也沒能開火，炮架被連續命中，圍在炮尾的幾名炮兵當場倒下，尚未開封的炮彈也被引燃。
爆炸接連掀開積雪，彈片橫掃西周，將試圖救炮計程車兵全部放倒。
特木爾僵在馬背上，握刀的手不斷髮抖。
對面絕不是小股漢人武裝，而是一支配有重火力的正規軍。
難道漢人要打回外蒙了？
這個念頭鑽進腦中，特木爾再也顧不上手下的騎兵，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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