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
“龍國人不該跪著求一條活路！”
村民們相互攙扶著，陸續從雪地裡站起。
李衛國的聲音也隨之傳遍整個打穀場。
“退讓換不來活路，磕頭也換不來尊嚴。”
“想活下去，只剩一條路。”
“站起來。”
“拿起槍。”
“靠自己的雙手，守住自己的家！”
張海東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看著李衛國。
他回頭望了望身後的村民，又望向村外那些繳獲的步槍。
遲疑許久，一個十西五歲的少年忽然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那是張小山。
“爹，我不走！”
“白石溝是我的家，我哪兒也不去！”
“他們再敢來，我就拿這條命跟他們拼！”
“李長官，給我槍吧！”
“我們自己的家，自己守！”
張海東看著張小山，眼裡的惶恐漸漸退去，多了幾分決絕。
他抬起手，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
“李長官，您說得對。”
“為了讓孩子活下去，我們必須拿起槍！”
他轉身面對全村百姓。
“願意留下守家的，往前站一步！”
積雪被接連踏響。
無論男女老少，只要還能站穩，全都向前邁出一步。
張海東轉回身，朝李衛國鄭重抱拳。
“請李長官教我們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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