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糧，搶牲口，順便把年輕女人帶回來。”
“長生天交代我們沒有的東西，都去找漢人拿。”
“上次那個村子的漢人不是還敢反抗嗎？”
“殺幾個，剩下的人自然就老實了。”
幾人放聲鬨笑，談論這些事時，臉上沒有半點顧忌。
就在這時，崗亭外傳來馬車聲。
風雪深處，幾道模糊的黑影正緩緩靠近。
“有人來了！”
守門士兵抓起步槍，推開崗亭木門。
五十米外，兩道刺眼的探照燈亮起。
強光穿透風雪，將西輛馬車照得慘白。
礦區兩側的暗堡裡，也傳出密集的拉槍栓聲。
“站住！”
“口令！”
“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陳德坐在第一輛馬車上，手槍藏在寬大的外蒙騎兵服下，槍口抵住特木爾的腰側。
他湊到特木爾耳邊，低聲警告。
“記住我說的話。”
“敢耍花樣，先死的是你。”
特木爾嚥了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
感受到腰間的槍管，他只能壓住恐懼，扯起嗓子，用蒙語大聲喝罵。
“瞎了你們的眼嗎？”
“我是騎兵團長特木爾！”
“冒著這麼大的風雪給礦區送物資，你們也敢對我舉槍？”
“叫你們長官出來，趕緊開門！”
他的聲音傳進風雪，落在暗堡後方。
一名外蒙守軍軍官探出半個身子，藉著探照燈的光仔細看了片刻。
認出特木爾那張標誌性的臉後，他的神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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