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快步走到電臺前，伸手按下接聽鍵。
短促的電流雜音過後，揚聲器裡傳來暗影01利落的聲音。
“指揮官，我是暗影01。”
“齊齊哈爾這邊出了變故，也有兩個好訊息。”
電臺裡又傳出兩聲電流雜音，暗影01繼續彙報。
“南京方面發來最高級別密電，命令馬主席立即放棄齊齊哈爾，率領黑龍江駐軍向南撤退。”
“密電裡還說，如果馬主席拒不執行，中央將永久斷絕黑龍江駐軍的一切糧餉和彈藥。”
李衛國站在電臺前，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前線將士拿命守住的國土，在南京那些人眼裡，不過是談判桌上可以隨意捨棄的籌碼。
國府統帥算的是派系，爭的是地盤，唯獨沒把關外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
李衛國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馬主席怎麼選？”
“馬主席在省府大院表了態。”
暗影01的語調沒有變化，字句依舊清楚。
“他當著所有軍政官員的面，朝天連開三槍，又親手撕碎了那封密電。”
“隨後，他向全軍下達通告。”
“黑龍江的土地，一步不退，誰敢再提棄城南撤，就地正法！”
李衛國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慢慢鬆開。
東北軍確實己經出了不少問題。
可再亂的隊伍裡，總有幾個不肯低頭，也不肯後退的人，馬戰山便是其中一個。
暗影01繼續彙報。
“為了增援江橋，馬主席把城裡的保安團、巡警和愛國學生全部組織起來，臨時編成了一支三千人的抗日救國獨立旅。”
“部隊己經連夜出城，正在向江橋開拔。”
“馬主席還明碼通電全軍，這三千人的戰場指揮權，全部交給您。”
李衛國站首身體。
有這三千人補進江橋陣地，紅警部隊便不必再分散兵力去填滿每一道戰壕。
至少在步兵防線上，他終於有了足夠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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