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東怔了片刻，很快明白了李衛國的意思。
“好，我馬上去辦！”
沒過多久，幾張木桌被拼在打穀場中央。
李衛國坐在主桌後方，陳德帶著動員兵，將一批俘虜押到場中。
特木爾被反綁雙手，下巴依舊脫臼，整張臉腫得變了形，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李衛國起身面向村民，目光掃過打穀場。
“鄉親們，這些俘虜都是襲擊白石溝的外蒙士兵。”
“特木爾帶兵殺害龍國百姓，搶走糧食和財物，還把不少鄉親押進礦區充當苦役。”
“今天，咱們就在這裡，把他們犯下的罪一件件查清楚！”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幾名失去親人的村民咬緊牙關，怒視著跪在雪地裡的特木爾。
“殺了他！”
“這個畜生殺過俺們村的人！”
“絕不能放過他們！”
喊聲接連響起，許多村民握緊剛剛領到的步槍，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報仇。
李衛國抬起右手，示意眾人安靜。
“鄉親們，咱們今天召開公審大會，不只為了出這口惡氣，更要讓所有人明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誰害過咱們的同胞，誰就得付出代價！”
打穀場上的喊聲逐漸落下，只剩粗重的喘息聲夾在風裡。
李衛國接過一支手槍，邁步來到特木爾面前。
“特木爾，白石溝的鄉親己經替你列出了罪狀。”
“殺人，搶糧，抓捕苦役，每一樁都有證人。”
“今天這筆血債，先從你身上算起。”
特木爾拼命向後挪動，嘴裡嗚嗚作響，腫脹的臉上滿是乞求。
李衛國抬起槍口，抵住他的額頭。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特木爾驚恐搖頭，兩條腿抖個不停，褲腳下的積雪被踢得到處都是。
李衛國盯著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沒有移動。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去給死去的鄉親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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