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齊齊哈爾數百公里的長春火車站，站臺己經被風雪覆蓋。
北風捲著雪粒掃過站臺，打在人臉上生疼。
關東軍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站在月臺最前方，身後跟著幾名第二師團的高階軍官，正在風雪中等待第九師團抵達。
鐵軌向遠方延伸，只剩下兩條模糊的黑線。
等待期間，一名參謀走到多門二郎身前，忍不住開口：
“師團長，關東軍總部未免太偏袒第九師團了。”
“明明是我們第二師團先抵達長春。”
“前線的情況，也是我們最清楚。”
參謀握緊手套，滿臉不服。
“如今第九師團過來支援，指揮權卻交給了他們。”
“我們第二師團，反倒成了輔助部隊。”
多門二郎沒有回頭，仍舊望著遠處的鐵軌。
“這是司令部的命令，我們只需要服從。”
“帝國軍人服從命令，這是我們的天職。”
參謀還是不甘心，往前湊了一步。
“可這個命令，從來沒有問過我們第二師團的意見。”
旁邊另一名參謀也走了過來。
“平田聯隊全軍覆沒，司令部便認定我們第二師團無能。”
他抬手抹去帽簷上的積雪，語氣中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江橋那支部隊，根本不是普通部隊。”
“我們己經把敵軍的情況報告給大本營。”
“可他們只看結果，根本不管我們的報告。”
多門二郎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解釋。
作為江橋之戰的親歷者，他清楚江橋北岸藏著一股難以理解的力量，那支部隊展現出的火力，早己超出他的認知。
關東軍總部派出第九師團，又剝奪了第二師團的指揮權，己經說明在總部眼中，敗軍之將沒有解釋的資格。
“師團長，難道我們真要把指揮權全部交出去？”
那名參謀盯著多門二郎。
“第九師團的軍令，我們也要聽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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