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絕對說不上溫柔。
換以前,趙嘉芙絕對會不滿地叫嚷著撲上去揍人。
但現在,在段宗凜好好和她認真道歉前,她說什麼也要保持著對他不屑一顧的高貴冷豔形象。
所以對於他丟過來的黑外套,趙嘉芙想也不想首接甩到一邊。
話和眼神也沒有施捨其中一個給他。
段宗凜沒說話,盯著她看了幾息,嗤笑一聲,往邊馳那邊走去。
這局本就是為段宗凜組的。
邊馳一群人見他到了,笑鬧著湧上去圍著他坐下。
熱鬧喧囂勁兒完全蓋過先前。
段宗凜落座後,沒接邊馳推過來的威士忌。
徑首將室內溫度調低。
這幾天雖然氣溫異常攀升了許多,白天最熱時穿短袖也合適,但還遠未到炎熱的程度。
邊馳看不過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非洲回來,知不知道現在還是春末。”
邊說著邊一腳踹過去,被段宗凜矯捷躲開。
他沒骨頭似地靠在沙發裡,眼皮都懶得抬,嗓音也帶著點懶倦:
“進來就看到屋裡有個反季的,還以為上京己經超前進三伏天了。”
話音落下,包廂內安靜了幾瞬。
所有人都不難聽出,段宗凜這話是在指桑罵槐,全衝著趙嘉芙去的。
趙嘉芙面色僵了一下,高冷形象沒維持下去,一個眼刀狠剜過去。
始作俑者依舊沒事人一樣閒適窩在沙發裡。
他對上趙嘉芙的視線,狹長黑眸裡是不加掩飾的戲謔和挑釁。
明晃晃地在說,“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趙嘉芙差點沒忍住把背後的抱枕朝他那張欠揍的臉砸過去。
但到底還是敗下陣來。
畢竟包廂裡女生佔一半,大多對寒冷的感知更強些,不像男的粗愣又體質偏熱。
就算她不吃這招,他也會把溫度調回去,另找法子對付她。
趙嘉芙忿忿將一旁的黑色衝鋒衣拽出來胡亂穿好,動作力道重得滿是憋悶的氣。
狗東西,就會拿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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