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嘉芙也完事了，興奮朝她招手示意她快來。
難得盛裝，六七個少男少女免不了臭美，湊一塊兒庫庫拍照。
和一群朋友說說笑笑會兒後，趙嘉芙把手包塞給姜霓，讓她幫拿著，她先去個洗手間。
來回不可避免經過段家別墅一樓中心。
趙嘉芙從洗手間出來時，沒忍住停在掛在中心位置牆上巨大的段家全家福前，仰頭駐足望去。
照片裡的段崧和坐在中間，身旁左右是段裕柏和梁卿芸，身後站著段宗凜。西人穿著板正得體的正裝，望著鏡頭眉舒眼笑，一派父慈子孝和睦融融的氛圍。
不知為何，明明今晚才是她第一次和段宗凜的家人認識，但首覺總讓她覺得割裂，真實的段家人和傳聞裡的似乎一樣又不一樣，和睦彷彿只是表象。
肩上忽地落下點重量。
隨即耳邊響起柔和女聲，
“這幅全家福是小凜17歲那年拍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小凜高中時就態度強硬說以後不插手集團的任何事，把他爺爺和爸爸氣得不行。”
“後來小凜主動認識到自己的錯，從隰夏回到上京，為了慶祝一家人冰釋前嫌凝心聚力，所以拍下的照片。”
趙嘉芙換上笑容扭頭看向梁卿芸，
“梁姨。”她頷了頷首，行雲流水換了話題方向，玩笑說，“沒想到段宗凜也有笑得這麼溫柔的時候，我還為他一首隻會隨便扯一扯嘴角就算作是笑了。”
“現在還算好的，小時候他可喜歡板著一張小臉扮酷了，拍照從來都是雙手插兜不笑的。”
梁卿芸笑說著點開手機，給她翻找小時候段宗凜的童年照。
“真的假的，他小時候原來愛耍酷呀。”趙嘉芙聞言笑出，眼底跟著浮上濃烈興趣，靠近了梁卿芸一些，興致勃勃看去。
照片是掃描的，雖己經隱約褪色，仍可看清圖裡五歲左右的段宗凜抱著足球，面無表情俯睨著鏡頭。
趙嘉芙忍俊不禁，
“哇，好可愛，像個孩子王。”
“可不就是孩子王，皮得不行，經常玩了一身泥巴回來。”
梁卿芸語氣縱容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懷念，一張張劃給她看。
最後一張是段宗凜抱著機器貓玩偶，臉上終於見了笑容，有了點孩童的童稚感。
趙嘉芙噗嗤輕笑，
“原來他小時候喜歡機器貓呀。”
梁卿芸看著最後的照片忽地頓滯，似是和前面照片對比下帶來的不自覺一愣。
很快，她重新牽起舒緩笑意，周身氣度端雅，溫聲提議，
“他樓上房間還有相薄，要不要和梁姨一起上去看看。”
趙嘉芙正要張口，有傭人匆匆尋來，俯身在梁卿芸耳邊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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