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遇沈清梔的事，把趙嘉芙氣得不輕。
首到回到公寓，段宗凜遲遲收不到她報平安的資訊，打來電話問時，她的火氣仍重得彷彿能透過電波燒到他那邊。
段宗凜好笑地悠悠問，
“怎麼了，誰又惹我們大小姐不高興了？”
“我怎麼了？”趙嘉芙還在氣頭上，沒憋住，語氣衝得很，“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就高興了。”
段宗凜頓了頓，“我也要死？”
“你不是男的？”趙嘉芙當即揚聲反問。
段宗凜語噎，低笑了聲，也沒惱，
“那大小姐總得讓我死得明明白白吧，你告訴我原因，或者我還有沒有補救機會？”
趙嘉芙心情也平復下來一些了，自知理虧無端遷怒他。
趙京衡和白岫姿的那些事也不方便和他說，蠻橫丟出一句，
“總之你給我記好了，你要是敢做什麼道德敗壞的事，你就完了！”
段宗凜不緊不慢問她，
“哦？我還是不太清楚，道德敗壞有太多種，大小姐指的是哪一種？”
趙嘉芙被他故作不以為意的腔調搞急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就是你要是膽敢出軌你就等著好看吧！”
段宗凜聽她這樣說，隱約猜到她情緒的導火線，問，
“看了什麼電影，還是又在替你的哪個小姐妹義憤填膺抱不平？”
她哼了聲，霸道得不講理，
“你管呢，總之你記住我今天說的就是了。”
段宗凜照單全收，
“是是是，謹遵大小姐的教誨，絕不違背半分。現在氣消點了嗎？”
“勉強吧……”
原本氣得首在公寓裡走來走去，不知何時己經停在中島臺前，只專注和他通電話。
思緒漸平，才意識到她自己無理取鬧下對他逾越身份的要求，當下尷尬得臉熱，
今晚發生太多事，他也一反常態地說了不少從前不會說，實際也沒有義務的保證話。
也許只是他審勢而行的安慰話，或者他罕見的善良人格大爆發等等理由。
但心口還是像夾心棉花糖，軟成一片，輕飄飄的，嵌著甜膩果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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