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懷看著她，像是淺淺嘆了一息，
“……嘉芙”他默然了片刻，斟酌開口，望向趙嘉芙的目光第一次目露歉意，“是我們對不起你。”
“你……”他頓了頓，有些略顯艱澀說，“今年當面好好和她最後一次道完祝福，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
他說完沒有再繼續解釋什麼，傾身坐進車裡，合門，離開。
留下怔忡在地，對他這番話始料不及的趙嘉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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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芙到達花藝館時，臨近傍晚。
坐落於寸金寸土商業中心頂層的這家花藝館，是圈層裡最負盛名的頂級私人品牌，推門而入便彷彿步入世外仙境，空氣中瀰漫著清雅花香，身著統一制服的花藝師穿梭其間，舒緩古典樂流淌在每一寸角落。
趙嘉芙過來為鄔令芝生日的花束作挑選和搭配，生日那天她滿課，不一定能擠出時間再過來親自插花。
只能趁著今天的空閒，過來選取鮮花做設計，到時請工作人員做一捧一樣的送到。
店員見她到來，熱情迎上來引她往鮮花挑選處去。
趙嘉芙專注思索著花枝選配沒多久，旁邊突有一道沉穩男聲響起喚她的名字。
聲線甚是陌生，她腦中一下子沒對上號，疑惑掀眸循聲望去。
身邊幾步外站著一位年紀西五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頭黑髮整齊後梳一絲不苟，連通身的氣質也帶著克己復禮的周正氣息。
她訝然問好，
“方叔，好久不見。”
男人是鄔令芝的丈夫，方景炎的父親方序。
她和方序的交集不是很多，過去面對面單獨交流次數甚至一隻手數得過來，對她的態度挑不出錯，雖生疏但合乎禮數。
看樣子應該也是為了鄔令芝過來這邊的。
方序向來沉斂寡顏的面容流露出面對小輩的淡笑，和她保持著極具分寸感的距離，
“是來給阿芝選生日花束的嗎？”
這不難猜到，趙嘉芙也沒想隱瞞，“嗯，對的。”
方序瞭然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白綠相間的洋桔梗和淡粉芍藥，建議道，
“可以考慮這兩種，阿芝雖然沒有特別喜歡的花，但對洋桔梗和芍藥還算中意。”
趙嘉芙一愣，眼底有些猝不及防的意外和驚喜。
這是她沒從方景炎那兒瞭解得到過的關於鄔令芝的喜好。
“謝謝方叔。”
“不必客氣，阿芝能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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