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捨不得我？”
趙嘉芙神色不變，沒有半分猶豫和思考，利落地點頭，“對。”
“——”
本以為會收到她白眼的他愕然愣在原地，連呼吸都一下滯住，只剩猝不及防的失神。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趙嘉芙清晰捕捉到他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真嚇到你了？”
她清脆的笑聲將段宗凜重新拉回來，也沒惱她突然的逗弄，左右能證明她心情恢復了些不是。
他笑得無奈，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趙嘉芙眨了眨眼，欣然接受他這個說法，再次揚聲，
“喂，段宗凜。”
“又怎麼了，大小姐。”
她語氣輕快不少，下巴也微抬起，蠻橫倨傲的話語裡帶著隱隱的試探，
“你知道你今天這樣，我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之後會更加變本加厲地纏著你，繼續毫無愧疚心地給你添更多更多麻煩嗎？”
沒來由地，他聽著她這些毫無半分道理可掰扯的大小姐發言，胸膛裡像泛起絲絲縷縷的愉悅。
有什麼不可以。
她不纏著他，不給他添麻煩，那要去纏著誰，給誰添麻煩。
像是天經地義一般，他從沒覺得那些事於他來說是負累。
段宗凜故意擺出一副無可奈何只能認命的模樣，黑眸裡是藏不住的無盡笑意，
“那能怎麼辦，認栽唄。”
“誰讓我一早就被大小姐你盯上，現在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目光灼灼望著趙嘉芙。
既然她今天敢說這些話，那最好給他一首信守著，話己出口，他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
……
晚些時候，趙嘉芙接到趙明懷的電話。
他開門見山，
“你去見你媽了？”
趙嘉芙心下當即咯噔一下，有些小心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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