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宗凜的電話在溫窈去換下新裙子時響起的。
趙嘉芙依舊是選擇拿著手機出去找個安靜無人的角落接聽。
在宿舍只會招來尤稚可和姜霓笑得一臉曖昧首勾勾盯著她打電話的情景。
“喂，怎麼突然想起給我來電了，不會是想我了吧？”
電話那端，段宗凜靠在書房的轉椅上，面前電腦螢幕上，是裴令澤那支公然宣示的影片。
他聽著聽筒裡她輕快嬉笑的聲線，那股滯悶感越加強烈起來，
“大小姐心情聽起來不錯。”
趙嘉芙懵了懵，己然把裴令澤的那件糟心事拋之腦後，不解其意問，
“……我要心情不好嗎？”
“……”
段宗凜被堵得啞言，胸腔裡本就卡著的不上不下的悶氣更沉了。
他深呼了一口氣，竭力將語氣放平到聽不出任何波瀾，
“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趙嘉芙一下頓住，立即絞盡腦汁思索著。
雖沒從他話裡行間聽出情緒，但這話己經是再清楚不過的訊號。
她不會真把什麼重要的事忘了吧。
半晌後，她不好意思笑了兩聲，
“要不你再給我點提示？”
她實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咔——”段宗凜手中轉玩的鉛筆驟然斷開。
趙嘉芙耳尖，捕捉到那頭細微的聲響，
“怎麼了，你那邊是什麼東西的聲音？”
段宗凜低頭無聲扯了扯嘴角，只覺得自己可笑。
看來她這是並不覺得裴令澤那件事有什麼必要向他說什麼。
理性來說，她也確實沒有這個義務。
只是他的心底卻在止不住地打鼓，怎麼也停不下來，越慌，擂得越重。
她先和裴令澤有了對他無可奉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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