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轉變是因何而起,她們都心知肚明。
生日那天過後,冷靜下來再度回想起,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情緒決堤下的言行有多過分。
鄔令芝扶著方景炎的手鬆懈幾分,想要上前和她說什麼。
一旁的方序忽然伸手覆在她要鬆開的手背上,溫聲道,
“阿芝,小炎今晚喝了不少酒,我們得趕快回去。”
鄔令芝聞言一怔,像是有盆冷水從頭淋下,讓她恍然清醒,她嚥下喉間的乾澀,重新扶著方景炎走出包廂。
隨著他們的很快離開,包廂陷入沉靜。
趙嘉芙在最近的沙發重新坐下。
手機傳來段宗凜傳送的簡訊,在她說自己途中又有突發事件需要回公寓處理,和他抱歉不能過去的資訊下,他沒說什麼,只問她是否有安全到家。
靜下來後,思緒再次飄回方才的長廊盡頭。
趙嘉芙清楚那並不是權衡後的決定,自知事實上是她選擇了逃避。
距離鄔令芝生日己經過去有一段時間,趙明懷的話她在無人處在夜深時翻來覆去思索過許多次,她仍舊沒能做到果決地徹底切割,卻己經在試著慢慢將給到鄔令芝過多的關注,一點點抽離。
所以才會在進退維谷之際,選擇了舊的困境作為緩衝,讓自己暫時不必當即首面新的境況帶來的衝擊。
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不會有永遠能夠避著它坐視不理的可能。
趙嘉芙下到停車場,走到自己她的車旁時。
從包裡摸出車鑰匙,掀眸便見段宗凜長腿交疊閒散倚靠在她的車門邊。
“你……”趙嘉芙愕然頓下腳步。
停車場的冷光打在他鋒利的面容上,他首起身,眉梢輕挑了挑,
“很意外?不是說回去了?”
沒想到被他發現,趙嘉芙有些尷尬地碰了碰鼻子,又梗著脖子把手中車鑰匙朝他懷裡扔去,
“你管呢!既然這麼巧撞見了,那就是老天定好的派你來給我當司機。”
段宗凜一把精準接住她拋過來的車鑰匙,笑哼了聲,
“不僅使喚起我越來越熟練,搪塞人的本事也精進不少。”
趙嘉芙知道他在點自己不老實交代騙他的理由。也不管他,裝聾作啞就是不搭茬。
見她不打算開口,一路上,段宗凜也沒有再追問。
跑車很快在趙嘉芙公寓的地庫停下。
趙嘉芙解開安全帶,沒下車,抬了抬下巴,故作漫不經心地撥弄亮閃閃的美甲,
“晚上在長廊那邊,溫溫和你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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