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既己這樣表態，趙嘉芙也沒什麼好再說的。
這場談話很快結束。
那些話似是積壓在溫窈心底許久。
一朝得以傾吐，她整個人像是鬆懈不少，腳步輕快先一步離去。
趙嘉芙無言靜坐著，瞳仁無波，卻目無焦距落不到實處。
半晌後，她重新掀起低垂的眼睫，喚來侍應生。
五六個口味不一的小蛋糕切件很快呈送上來。
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蜜甜可口，只是好像無論怎麼吃，始終沒能將喉間的那股澀滯感沖淡半點。
不一會兒，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有人在趙嘉芙面前坐下，輕嘆息一聲，安慰開口，
“難受就跟我說，別悶在心裡鑽牛角尖，管他什麼段宗凜還是溫窈，你的心情最重要，不用逼著自己現在就處理，要不周末我陪你去新開的度假酒店散散心？”
趙嘉芙抬眼對上姜霓的目光，扯出淺淡的笑，停下機械的吞嚥，手中餐叉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甜點，聲線蔫蔫，
“我現在好很多啦你別擔心。”
看出她猜到什麼，邊把沒吃過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邊問，
“你怎麼知道的？”
說著又要招呼侍應生給她點喝的。
姜霓按下她的手示意不用，和她解釋自己之前就發現溫窈的表情舉動像藏著什麼事，
“你今天和我說你有話要單獨和溫窈談時，我就隱約猜到你大概是知道了。”
“我本來想搞清楚後再和你說的，沒想到你先發現了。”
趙嘉芙看著姜霓眼底的關切，心頭一暖，回握了握她的手，癟下嘴，
“還是姜姜你最好了，要能重新來過，我一定誰也不搭理，就黏著你只跟你玩。”
姜霓嘆氣，“行了，還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今天所有消費我全cover了。”
……
從咖啡廳出來，趙嘉芙和姜霓開車往私人射擊俱樂部去。
俱樂部隱匿在半山腰的松林，建築由大面積落地玻璃和灰色石材打造，步入其間，周圍外的鳥鳴和風聲便瞬間隔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雪松香，以及槍油味與硝煙味混合出的獨特味道。
趙嘉芙和 姜霓是這裡的常客，兩人非常合拍的是，情緒低落時總習慣來打幾組。全神貫注瞄準前方靶心，眼下只專注一件事，很快能讓人將心情轉換。
兩人往射擊場去的長廊路上。
身後有道興味盎然的男聲叫住她，漸近的腳步聲也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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