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京衡的聯姻，最開始是我主動找上的他，不是因為利益……”
她長睫顫了一下，難言地停滯一瞬，
“是因為我喜歡他，從高中時候起就喜歡了。”
“——！”
讓趙嘉芙意想不到的是，白岫姿說予她的不是這些時日和趙京衡的矛盾，而是她從未聽說和知悉的隱秘舊事。
她震愕得要說不出話，而那股為白岫姿抱不平的氣也隨之變得更盛，
“我哥他怎麼還好意思這樣對你，太過分了吧！”
白岫姿苦笑搖頭，
“他不知道，這件事，我只告訴過小芙你一個人。”
“那時候他沒想到我這個當年和他並沒有多少交集的同窗，多年後因為聯姻找到他，以為我是為了能徹底坐穩白家才選擇的他。”
“和他定下來後，我是真的很開心，以為我的人生終於苦盡甘來。不僅在這之前拿下了白家，之後更是和高中時候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以為會一路順遂下去，但後來的一切，小芙你也知道，我們不是沒有過新婚時的蜜月期，可是不知不覺，最後到今天竟然落得這樣的一地雞毛的境況。”
趙嘉芙感覺喉嚨堵塞感更強烈。
趙京衡大學是在國外唸的，畢業的第三年回到上京，命運兜兜轉轉，讓他們再度重逢，甚至喜結連理，成為世上彼此之間最緊密的存在。
這樣的發展趨勢好似從此之後只會向著長樂順遂持續著，現實卻急轉首下狼藉一片。
夜色像是變得愈加濃稠似墨。
白岫姿望向遠處，眸光不見落點，飄忽失焦，眼底悄然覆上迷茫，
“當初的從心所欲，到底是對還是錯。”
“也許確實沒什麼是恆久的，選擇一個喜歡自己但自己不喜歡的人，或許會過得更舒心。”
她喃喃感慨著，聲音輕緩得似下一秒就要融散在空中隨夜風消失。
好一會兒，白岫姿身形一頓，從失神中猛然抽離過來。
她面上浮露出抱愧之色望向趙嘉芙，為自己沒忍住的傾訴欲，到底還是後悔，自覺太沖動，
“抱歉小芙，不該跟你說這些。”
“這只是我個人經歷後產生的困惑，不代表這就是人生常態，命運各有分野，不存在標準答案或相同結果，你會比我幸運，所做選擇的走向也都會比我好。”
趙嘉芙用力搖頭，走上前抱住她，聲音哽澀低沉，
“不要說對不起，岫姿姐，謝謝你今晚願意和我說這些。”
……
趙嘉芙將心中情緒遮掩得不露分毫回到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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