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李栓子問道。
“少廢話。”
左邊那個加重了腰間的力道，“走。”
李栓子的眼珠子在黑暗中轉了兩圈。
他可以動手。
憑他的身手，奪那玩意兒，最多一秒半。
但他沒動。
不是不敢。
是想弄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一般的混混，可不會有這玩意兒。
他順從地跟著兩個人走了。
七拐八拐，穿過兩條無人的窄巷，最後停在了一座院子門口。
門是老式的漆黑木門，門上沒有門環，只有一個鐵片做的暗鎖。
精瘦的那個從兜裡摸出鑰匙，開了鎖。
門一推，嘎吱一聲。
院子不大，三間正房，兩間廂房，格局是老西九城最常見的小西合院。
但院子裡沒有住戶的氣息。
是一個空院子。
但正房的窗戶上，透出一線光。
李栓子被推進了正房。
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昏黃。
馬三坐在一把藤椅上，翹著二郎腿，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壺茶。
看見李栓子進來，馬三的嘴角微微一勾。
“你就是那位李師傅？”
李栓子掃了一眼屋裡。
馬三一個。
身後兩個帶他來的，一共三個人。
矮胖的那個手裡攥著一把短槍，槍口還對著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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