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老趙，咬著牙低吼道：“趙師傅，你這是存心要跟我過不去？”
老趙轉頭看著易中海，不屑地笑道：“跟你過不去？易中海，你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在這一行幹了幾十年，靠的是手藝吃飯，不是靠耍心眼、搞小圈子！”
“賈東旭這小夥子三年都沒被你這塊廢鐵磨平心氣，說明他是個幹活的料！你不懂珍惜，那我就要他！”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老趙的鼻子說道：“老趙！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底子多差你看不出來？你今天收了他，要是年底考核不過關，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老趙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我趙阿生帶徒弟，一不讓他倒夜壺，二不讓他搓廢鐵。三個月！我保他考過初級鉗工！要是考不過，我主動退賠廠裡所有的帶徒補貼！”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楊為國眼神大亮，首接拍手叫好：“好！趙師傅有這份擔當，這才是咱們新時代工人該有的覺悟！”
李懷德也大聲說道：“趙師傅，從今天起，賈東旭就正式劃歸到你名下！”
“工作組會重點關注你們的教學進度，只要三個月後賈東旭能順利透過考核，廠裡不僅給你發滿這三年的帶徒補貼，還要把你樹立成咱們軋鋼廠的技術標兵！”
“當然，廠裡也會追究易中海同志的責任。賈東旭的這三年帶徒補貼，必須還回來！”
李懷德說完，意味深長地掃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臉色鐵青，猛地轉頭看向賈東旭，做著最後的掙扎。
“東旭，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今天要是真認了他，以後在這大院裡，咱們兩家可就再沒半點情分了！”
賈東旭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易中海。
這三年的心酸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一句話都沒跟易中海說，首接轉身面對老趙，雙膝一彎，首接跪在地上，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趙師父，只要您肯教我真本事，我賈東旭就是當牛做馬，也報答您的恩情！”
老趙上前一把將賈東旭拽起來，板著臉訓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你只要把圖紙給我背熟了，把卡尺給我拿穩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去！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搬到我這邊的工位來！”
“是，師父！”
賈東旭響亮地應了一聲，立刻跑回原來的工位，抓起自己那個破帆布包，連看都沒看易中海一眼，首接跑到老趙身邊。
易中海僵在原地。
周圍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全是嘲諷、鄙夷和幸災樂禍。
車間主任見狀，知道易中海徹底大勢己去，趕緊湊到楊為國面前表態。
“楊幹事，您看這樣處理行嗎？我這就去廠廣播站，把易中海的通報批評全廠播報下去！”車間主任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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