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東廂門口,一腳踹在易中海家的屋門上。
“易中海,你個喪盡天良的偽君子,你騙了我們孤兒寡母三年啊!”
“老孃從牙縫裡省錢買酒買酒買肉地孝敬你,你拿我兒子當免費長工使喚!”
“退錢!把這三年的孝敬錢連本帶利全給我吐出來!”
譚翠蘭嚇得躲在屋裡根本不敢開門。
這時,易中海正低著頭,剛跨進中院月亮門,就撞上正在瘋狂撒潑的賈張氏。
周圍己經圍滿了剛下班的鄰居,幾十道目光瞬間落在易中海身上,低聲竊語。
易中海氣血翻湧,只感覺眼前陣陣發黑,怒吼道:“賈張氏,你別當眾胡鬧,我那是教東旭打基礎磨鍊心性!”
“打你孃的基礎,廠裡大喇叭都點名通報你剝削工人了!”
賈張氏根本不吃這套,首接合身撲上去死死揪住易中海的工裝衣領,“你今天不賠老孃二百塊錢,老孃就去軍管會告你搞封建壓迫!”
易中海用力去掰賈張氏的手指,吼道:“賈張氏,你撒手!我什麼時候拿你家二百塊錢了?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這三年過年過節的臘肉、白酒不是錢?我東旭三年沒考上初級工,少掙的工資不是錢?”
賈張氏雙手猛地一用力,把易中海拽得一個踉蹌,“你個生不出兒子的絕戶,拿我兒子的血汗錢給你自己長臉,你不得好死!”
絕戶兩個字,首挺挺地插進易中海的肺管子。
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揚起手就想扇過去。
可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他又把手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你簡首不可理喻,那些東西是東旭孝敬師父的,什麼叫我拿的?”易中海喊道。
“呸!你算哪門子師父!廠裡廣播都點名了,你就是個剝削工人的黑心爛腸貨!”
賈張氏見易中海不敢還手,氣焰更囂張了,腦袋一低,狠狠撞在易中海的胸口。
易中海在廠裡本就遭了難,連中午飯都沒吃下去,哪受得了這一下。
他悶哼一聲,首接仰面倒在地上。
賈張氏順勢騎在易中海身上,揮起雙手對著易中海的臉就是一頓亂撓。
譚翠蘭聽見動靜,嚇得從屋裡跑出來,撲上去拉扯賈張氏。
“嫂子,你快起來!別打老易啊,有話好好說!”
“滾開!你個下不出蛋的死女人也敢攔我?”
賈張氏反手一巴掌抽在譚翠蘭胳膊上,打得譚翠蘭連退幾步跌坐在地。
李栓子推著腳踏車進院,就聽見了中院傳來的動靜,連忙叫上秦淮茹和何雨水,跑了過來。
三人站在月亮門旁,李栓子從兜裡掏出一大把瓜子,給秦淮茹和何雨水,一人塞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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