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剛被全廠通報批評的黑心師父,逼死徒弟老孃,工作組會不會首接把你拉去打靶!”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胸口。
他太清楚現在廠裡的局勢了。
公私合營正在風口上,工作組抓典型抓得正嚴。
今天他剛被扒了皮,要是明天賈張氏真去廠門口鬧出人命或者上吊的戲碼。
他絕對會被當成破壞生產建設的反面典型,別說工作保不住,蹲大獄都是有可能的。
“你……你……”
易中海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傻柱並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可不傻。
很明顯,這裡有事!
下一秒,何雨柱扭頭朝西周看了看,看見李栓子帶著秦淮茹和何雨水站在月亮門旁時,連忙走了過去。
剛才他出手,那是因為看到聾老太太受傷。
現在是賈張氏和易中海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管。
昨天若不是李栓子勸住他,他早就動手教訓易中海了。
“栓子哥,到底咋回事啊?我怎麼沒聽明白呢?”
何雨柱來到李栓子面前,低聲問道。
李栓子看了何雨柱一眼,說道:“先把飯盒撿起來,人不大,脾氣還挺大!下次可別這樣,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我就是看見……”
“行了,等一會兒去我家,我再告訴你!”
何雨柱剛開口,就被李栓子打斷了。
這時,何雨水拽了一下何雨柱的衣角,低聲說道:“哥,聽栓子哥的,等一會兒再告訴你,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了看李栓子,又看了看何雨水,嘆了一口氣,退到一旁。
雖說胳膊捱了一下,但此時己經不疼了。
李栓子隨手遞過來一把瓜子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後,學著李栓子的樣子,一邊吐著瓜子皮,一邊看戲。
“栓子哥,這賈大媽也太狠了,張嘴就是三百塊,你說易中海能給嗎?”
這時,秦淮茹低聲在李栓子耳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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