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百就三百！”
易中海吼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一樣，身體晃了兩晃。
譚翠蘭嚇得趕緊撲上去扶住他。
賈張氏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來，精光西射的三角眼，死死盯著易中海。
“說話算話？”
“算話……”
“什麼時候給？”
“明天……明天先給一百，剩下的分兩個月……”
“不行！”
賈張氏大步走回來，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晚上給一百五，剩下的月底全付清！你要是差了一分錢，老孃的脾氣你今天也看見了！”
易中海渾身都在抖。
譚翠蘭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拉著易中海的袖子哀求道：“老易，咱們家沒那麼多錢啊……”
“閉嘴！”
易中海猛地甩開譚翠蘭的手，咬著牙說道：“行！”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上的兇相瞬間收了三分，但依舊警惕地看著易中海，說道：“半個鐘頭，我在你家門口等著收錢。你要是敢耍花招，後果你自己掂量！”
說完，賈張氏一把將聾老太太的柺杖扔在地上，拽著賈東旭大步走回了西廂。
鄰居們見狀，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
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看完大戲，還意猶未盡的神情。
回各家的路上，交頭接耳的聲音就沒斷過。
“乖乖，這賈張氏真是個狠角色。”
“三百塊啊，易中海這回是真出血了。”
“活該！誰讓他做了虧心事呢。”
……
聾老太太也被譚翠蘭攙著，一步一挪地回了東廂房。
臨進門的時候，老太太回頭看了一眼月亮門方向。
李栓子正好跟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老太太的眼神陰鷙而複雜，彷彿要把李栓子身上盯出一個窟窿出來。
李栓子面不改色，甚至還衝老太太微微點了點頭，關切地說道：“老太太，我叫李栓子，新搬來的，就住在前院。您額頭上的傷可得好好處理，別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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