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下次能不能別咬我了……”賈東旭倒吸一口氣，小聲抱怨道。
“誰讓你拽我的！”
賈張氏瞪了兒子一眼，含混不清地說道：“媽這是在給你討公道，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我沒有……我就是怕您鬧出事來……”
“怕什麼怕！你媽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什麼時候吃過虧？”
賈張氏把最後一口窩窩頭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得意地說道：“三百塊，一分不少！東旭，你等著，今天晚上錢就到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賈張氏和賈東旭同時抬起頭。
賈東旭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譚翠蘭，手裡握著一個藍色碎花手帕。
“師……易嬸子！”
賈東旭本想叫師孃，瞬間改口。
譚翠蘭沒看賈東旭，目光越過他，首首地落在炕沿上的賈張氏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屋，把手帕放在桌上，慢慢開啟。
手帕裡面，是一摞皺巴巴的鈔票。
一張一張擺得整整齊齊，大黑十、兩塊的、一塊的、五毛的，甚至還有幾張一毛兩毛的。
這些錢就像是湊出來的。
是易中海讓譚翠蘭故意這麼拿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裝窮！
“賈嫂子，這是一百五十塊。”
譚翠蘭把錢放到桌子上，繼續說道：“你數數。”
賈張氏從炕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摞錢，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譚翠蘭站在一旁，低著頭，咬著下嘴唇。
但誰也沒有發現，此時她的眼中滿是恨意。
“一百西十八塊七毛。”
賈張氏數完，抬起頭，眯著三角眼看著譚翠蘭，冷笑道：“譚翠蘭，這是什麼意思，還差一塊三毛。”
“家裡實在湊不出來了……”
譚翠蘭懇求道：“嫂子，這一塊三我明天一定補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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