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等李懷德那邊名額確定下來後再告訴他們。
“哎！好！好孩子！”
秦老實端著酒杯的手首打哆嗦，一仰頭把那辣嗓子的好酒嚥了下去，眼角泛起淚花。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李栓子恩威並施，不僅把老丈人一家哄得服服帖帖，更是在秦家樹立了絕對不可撼動的核心地位。
下午三點多，日頭開始偏西。
李栓子拒絕了秦家人的挽留，載著秦淮茹，帶上了丈母孃硬塞給他們的一籃子攢了許久的雞蛋，踏上了回城的路。
與來時一樣，他們先到昌平縣城，再坐火車回西九城。
……
傍晚時分。
當李栓子推著腳踏車，帶著秦淮茹回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西合院的時，剛踏進前院的大門，就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時這個時候，前院應該有幾個大媽或者是小媳婦在嘮嗑。
閻埠貴也會在門口或者是院子裡溜達。
可今天，前院空蕩蕩的。
“栓子哥，怎麼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在這時，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從中院傳來。
“孫子！老子不過是出去了一天，你們賈家就敢騎到我頭上拉屎！”
“老子今天非剁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不可！”
李栓子聞言眉頭一挑，將腳踏車立在自家窗戶下，對秦淮茹說道：“媳婦，走，咱們去中院瞧瞧。”
兩人剛穿過月亮門，就見中院圍滿了一大圈看熱鬧的街坊。
人群正中央，何家正房窗戶下，堆著一堆爛煤渣，還有一大灘散發著怪味的破爛。
而此時的傻柱，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眼中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對面。
在他正前方三米開外，賈東旭嚇得臉色煞白，躲在賈張氏身後，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喲，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李栓子拉著秦淮茹站到人群邊緣，低聲衝旁邊的一個前院孫大媽打聽。
孫大媽見是李栓子，趕緊低聲說道：“栓子，你可是錯過了前半截！這賈家現在是真狂啊，下午趁著傻柱帶雨水出門不在家，賈張氏指使東旭，把家裡的爛煤渣、破爛貨全堆到了何家窗戶根下，連刷鍋水都潑人家門檻上了。”
孫大媽撇了撇嘴，指著站在一旁角落裡的易中海，繼續說道：“這不，剛才易師……哎喲，現在得叫老易了。老易看不過眼，好心上去幫著清理，想勸賈家把東西挪走，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秦淮茹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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