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院子，十幾戶人家住在一塊兒，日子還長著呢。大家夥兒都是街坊，真把關係鬧僵了，以後見面多尷尬？”
易中海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李栓子，聽我的，還是……”
“易中海。”
不等易中海話說完，李栓子首接打斷。
他往前走了一步，怒道：“要是有人當著全院的面，跟你媳婦說‘你長得好看，嫁給易中海糟蹋了，不如跟了我“，你會算了嗎？”
易中海的臉色刷地變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一時竟接不上話。
這個問題太首接了，首接到他沒辦法用那套和稀泥的話術來圓。
如果他說算了，那就是承認自己連媳婦都不在乎，傳出去丟人丟到家。
如果他說不算，那他剛才勸李栓子算了就是雙標，更站不住腳。
“我……我這不是勸你嗎？”
易中海退了半步，“栓子，你別激動，再怎麼說，我也是長輩，你們年輕人發生矛盾，我出來調解，這是我這個當長輩的職責……”
“你的職責？”
李栓子被氣笑了，“易中海，你的職責是主持公道，不是他媽的在這裡和稀泥。”
“賈東旭調戲別人媳婦，你這個當長輩，而且還是前師父的你，你不訓他，反過來勸被欺負的人忍？你這長輩，當得可他媽的好！”
這時，賈張氏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扯著嗓子又喊開了：“易中海，你看見了吧！這個李栓子就是個橫人，連你的面子都不給！”
她轉過頭，指著李栓子的鼻子罵道：“李栓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家東旭是隨口說兩句玩笑，你就把人往死裡打？我這就去派出所告你，讓你坐牢！”
說完，她一把拽住賈東旭的胳膊，硬拉著往外走。
“走！東旭，跟媽去派出所！”
賈東旭捂著肚子，臉上還掛著淚花和鼻涕，被親媽拽著，踉踉蹌蹌地往大門方向走。
“好啊，正好我也要去派出所！”
李栓子在身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賈張氏頓時停下。
“你去派出所，把賈東旭今天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複述一遍。調戲良家婦女，你知道怎麼定性嗎？”
李栓子扭頭看向賈張氏母子，冷笑道：“輕了，是流氓行為，派出所關你兒子十天半個月。重了，送去勞教，讓他在裡面蹲兩年。”
賈張氏的身體僵住了。
她扭過頭，三角眼裡第一次露出了心虛的神色。
五十年代初的西九城，對流氓行為的打擊力度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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