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小劉回來了。
“都問完了？”張建國問道。
“問完了。”
小劉翻開本子，說道：“師父，除了李栓子、賈家和後院劉海中家是您親自詢問，其他住戶的說法大同小異。是賈東旭先去找秦淮茹說了不該說的話，李栓子回來動手，後面易中海出來鬧大的。”
“有沒有人提到許富貴？”張建國問道。
“閻埠貴和還有後院的一戶人家提到了，特別是後院那戶人家的女人，她就站在許富貴身旁，親眼看著他捏著嗓子喊的！”
張建國聞言，點了點頭，問道：“許富貴家問了沒有？”
“還沒有，我準備跟你彙報完再去許富貴家。”小劉回答道。
張建國想了一想，說道：“把許富貴父子帶過來，我親自問。”
小劉應了一聲，轉身小跑著往後院去了。
張建國站在前院院中，臉色陰沉。
這個院子裡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三分鐘後，小劉帶著許富貴父子過來了。
許富貴低著頭，縮著脖子。
他身後跟著許大茂，緊緊拽著許富貴的衣角，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張建國看著這父子倆，沉聲問道：“許富貴，我問你，今晚在人群裡捏著嗓子喊話的人，是不是你們父子倆？”
許富貴的臉，在手電筒的光柱下，顯得更加蒼白。
“我……我沒有……”許富貴結結巴巴地回答，腦袋恨不得縮排脖子裡去。
“沒有？”
張建國冰冷地說道：“許富貴，我們剛才可是問了全院的住戶，其中有三家人，明確指認你和你兒子在人群后面捏著嗓子喊話，煽動別人動手。”
“有人說，你喊的是打跑他。有人說，你兒子喊的是讓他滾。這都是別人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你還不承認嗎？”
許富貴的腿軟了。
他膝蓋一彎，差點跪在地上，被身後的小劉一把拽住。
“站好了，如實回答我！”張建國冷冷地說道。
許富貴勉強站穩了，顫抖著身體說道：“我……我就是……隨口喊了一嗓子……”
“大夥兒都在喊，我也跟著喊了一句，就一句……”
“隨口喊的？”
張建國盯著他，冷笑道：“你捏著嗓子喊，是怕別人認出你的聲音，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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