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哥，我收拾完了。叔把糧食都買了，但是沒有菜，咱們去買菜吧！”
秦淮茹的聲音清脆，帶著鄉下姑娘特有的亮堂勁兒，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賈東旭下意識地扭頭，朝垂花門的方向看去。
秦淮茹正站在垂花門外的前院裡，粗布棉襖裹著纖細的腰身，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
她看見李栓子身邊站著個人，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朝這邊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賈東旭看見秦淮茹的那一刻，嘴巴微微張了張。
李栓子的庖丁神識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賈東旭的心跳，正在加速。
瞳孔放大了零點三毫米。
呼吸頻率加快。
面部血液湧向皮膚表層，耳根開始發熱。
所有的生理反應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賈東旭在李栓子還沒來得及回應秦淮茹之前，忽然轉過頭來，盯著李栓子，聲音莫名變得生硬了幾分。
“她……是誰？”
“我媳婦。”
李栓子看著賈東旭，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秦淮茹。”
賈東旭的喉結動了一下。
李栓子的庖丁神識依然開著。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賈東旭的面部表情肌，在進行一場劇烈的對抗。
顴大肌想要僵住，口輪匝肌卻在努力維持正常。
最終，賈東旭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
“哦，你媳婦啊……長得挺，挺精神的。”
“那是。”
李栓子笑著說道，“漂亮吧？”
這話說得理首氣壯。
賈東旭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轉身往西廂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垂花門的方向。
秦淮茹己經縮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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