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兩人對視了一眼，李栓子撂下筷子，向秦淮茹問道。
都不需要李栓子問，秦淮茹就己經站了起來。
李栓子笑了笑，起身拉著秦淮茹走出家門。
聲音是從中院傳來的，兩人朝著中院走去。
此時，中院裡圍了一圈人。
這個年頭，西合院裡的熱鬧不用通知，動靜一起，各家各戶的門幾乎同時開，探出來的腦袋一個挨著一個。
李栓子撥開兩個看熱鬧的住戶，擠進人圈裡。
眼前的情形讓他眉頭動了一下。
何雨柱騎在許大茂身上，揮動著拳頭，往許大茂身上招呼。
許大茂被壓在地上，兩條腿蹬得亂，嘴裡哎喲哎喲叫個不停，臉腫了一塊，額角破了口子。
何雨水站在旁邊，臉色煞白，兩隻手攥著衣襟，嘴唇在抖。
“哥，哥你別打了，打出人命來怎麼辦……”
喊了好幾聲，何雨柱沒理。
圍著看熱鬧的人裡，有低聲議論的，有伸著脖子往裡瞅的，就是沒一個上去拉架。
何雨柱平時就是個急脾氣，真打起來誰攔誰捱揍，這個道理院裡的人都門兒清。
李栓子掃了一圈，把來龍去脈大概摸了個七七八八。
何雨水旁邊站著許大茂他媽，臉色鐵青，嘴皮哆嗦著，卻沒敢出聲。
兒子被騎在地上揍，但這陣勢她也不敢衝上去。
地上，許大茂嘴裡斷斷續續蹦出幾個字。
“傻柱……你他孃的……等著……”
“孫子，爺爺今天把你屎打出來！”
何雨柱的拳頭頓了一下，怒道：“打到你服為止！”
“我……”
許大茂到底慫了，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柱子。”
李栓子見狀，連忙上前。
“栓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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