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進去了，賈家也完了，李栓子這小子要是真成了公安，那他在院裡的地位，可就一飛沖天了！
這種人，得趕緊交好！
“我當公安了！”
李栓子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把腳踏車靠穩，劉海忠那邊己經開口了。
“你當公安了？開什麼玩笑，你一個殺豬的，憑什麼當公安？”
劉海忠臉一沉，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肚子，走到李栓子跟前。
李栓子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腳踏車靠在東廂房牆邊，慢慢地把大簷帽的帽簷往正了扶了扶。
“劉海忠同志。”
李栓子沉聲問道：“你問我憑什麼當公安？”
他轉過身，看向劉海忠。
那雙眼睛，沒有憤怒，只是平靜地看著劉海忠，像是在看一個說了句廢話的人。
“我憑的是這個。”
李栓子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證件，展開來，正面朝向劉海忠。
東城公安分局，正式警員，李栓子。
下面蓋著鮮紅的印章，方方正正，一絲不苟。
劉海忠湊近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一僵。
閻埠貴也踮起腳，使勁往那張證件上看。
院子裡，原本還在往這邊張望，準備看熱鬧的幾個街坊，這會兒全都靜下來了。
“這……”
劉海忠乾咳了一聲，“這也沒說不讓問嘛，我就是隨口一問……”
“你說的沒毛病！”
李栓子把證件收回口袋，冷笑道：“你隨口一問，我隨口一答，這不挺好的嘛。”
這話不陰不陽的，但偏偏讓劉海忠掛不住臉。
他用鼻子哼了一聲，揹著手往後退了兩步，卻沒有離開。
“哎呀，栓子，不對，應該叫李公安了！”
閻埠貴笑道：“你這孩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這可是大喜事！”
“閻叔，您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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