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成了幹事?
那豈不是聯絡員的頂頭上司?
易中海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前晚還在老太太屋裡絞盡腦汁地算計,想著怎麼拉攏人心,怎麼避開李栓子的鋒芒,把聯絡員的頭銜搶到手。
可現在呢?
人家李栓子根本不屑於在院裡跟他搶這個聯絡員!
人家首接把媳婦扶上了街道幹事的位置,穩坐釣魚臺!
他易中海就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當上了聯絡員,到頭來,還得像個孫子一樣,去給秦淮茹彙報工作!
這大半天的算計,還沒開場,就被人死死地掐住了喉嚨!
“易中海同志,你剛才不是在聊聯絡員的事嗎?”
李栓子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說道:“好好幹,爭取拉夠票。等出了結果,我好好地恭喜你。”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簡首比殺人誅心還要狠。
易中海的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愣是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看著李栓子扶著秦淮茹得意洋洋地往東廂房走去的背影,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味兒。
他咬著後槽牙,失魂落魄地往中院走去。
原本盤算著今晚就去找賈張氏和傻柱交底。
現在這情況,還有個屁的意義!
被秦淮茹死死壓在頭頂上,這院裡他易中海拿什麼去翻身!
剛踏進中院,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響起。
“哪個挨千刀的瞎了眼,敢偷老孃藏在雪堆裡的大白菜!”
只見賈張氏披頭散髮地站在賈家門口,手裡揮舞著一把破掃帚,衝著院子裡瘋狂跳腳。
“一準兒是哪個斷子絕孫的爛下水,看我們家孤兒寡母的好欺負是不是?”
賈張氏三角眼瞪得溜圓,叫罵道:“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把白菜交出來,老孃就站在這兒罵他一宿!”
易中海滿心的憋屈正愁沒處發洩,一聽這動靜,臉色鐵青地猛地抬起頭。
而此時,剛好推門出來的傻柱,手裡正端著一個大瓷碗。
傻柱手裡端著個海碗,海碗沿兒上還缺了個崩口。
碗裡頭是過了水的麵條,上頭澆著半勺鹹菜滷子。
他聽見賈張氏在這兒跳著腳鬼嚎,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手裡的筷子敲著瓷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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