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轉身進屋，把那厚實的棉門簾放了下來。
何雨柱搓了搓手，把頂門棍往牆角一立，笑嘻嘻地湊到桌前。
“栓子哥，都攆走了。這幫孫子，平時在院裡鼻孔朝天，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
“坐下吃你的肉，外頭冷，喝口酒暖暖。”
李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夾了一筷子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何雨柱嚼著肉，說道：“栓子哥，這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們，能判多重啊？”
李栓子似笑非笑地說道：“入室盜竊，團伙作案，數額還不小，少說也得去農場勞改幾年。”
“至於許大茂，就算歲數小，少管所是跑不了的。”
“不過……”
李栓子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三家賠償賈張氏，並且獲得賈張氏原諒的話，能少判一些！”
合解書？
不好意思，在李栓子這裡沒有這東西。
就算是合解，那也是賈張氏他們之間的事情，與派出所有什麼關係。
難道犯了罪違了法，就不追究責任了。
做夢呢！
如果賈張氏沒報警的話，或許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還沒有什麼事。
但賈張氏己經報警了！
性格就不一樣了。
中院賈家。
穿堂風順著沒糊紙的窗欞子，嗚嗚首往屋裡灌。
屋裡沒爐子，沒被褥，就光禿禿一個土炕。
剛才鄰居們偷偷扔回來的破搪瓷盆和缺了腿的小板凳，根本擋不住這透骨的寒氣。
賈東旭凍得嘴唇青紫，整個人縮在牆角抖成了一團。
他那剛從勞改農場熬出來的身子骨本來就虛，眼看著就要在這風雪夜裡交代了。
賈東旭牙齒上下打架，哼哼道：“媽……我冷……我快凍死了……”
賈張氏也凍得鼻涕橫流，雙手使勁揣在袖口裡，眼珠子通紅。
她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胳膊，罵道：“這幫千刀萬剮的畜生啊，東旭，走！跟媽找你師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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