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栓子嘆了口氣，看著李懷德笑道：“李老哥，老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咱們廠剛剛擴建，工人兄弟們的工作任務也在不斷的加大，他們天天如此辛苦，這食堂的伙食水平……”
他頓了頓，指著紅燒肉繼續說道：“倒不是我挑理，這小灶師傅的手藝，確實還得練練啊。”
楊廠長一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這小食堂可是廠領導招待上級的地方，菜做得難吃，丟的是廠辦的臉。
李懷德腦瓜子轉得飛快，首接順坡下驢地說道：“老弟批評得對！現在的廚子確實拉胯，前陣子那個胖大廚幹活毛糙被我打發去車間了。這後廚正缺個扛大旗的掌勺！”
說到這，李懷德身子往前一湊，笑著試探道：“老弟，是不是手裡有合適的人選？”
“您放心，只要手藝過關，不，哪怕手藝一般，只要是老弟您張嘴，哥哥我明天就給他把進廠指標給辦妥了！”
鋪墊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句話。
李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巧了，我還真認識這麼一個小夥子。”
“這小子脾氣是軸了點，但那手祖傳的譚家菜和川菜功夫，西九城裡絕對算得上這這個。”
說著，李栓子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對了，他叫何雨柱，他父親以前是婁氏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李栓子補充了一句。
“他父親是何大清對嗎？”
李懷德眼睛頓時一亮，連忙說道：“前兩年，我和楊廠長還在工作組的時候，就聽婁董事提起過何大清。只是沒有見過，聽說他跟著一個……”
“咳咳……那什麼，老弟，您看這個何雨柱同志明天有沒有時間，讓他首接來廠裡？”
“對對對！我也聽婁董事提起過何大清，說他的廚藝，在整個西九城都能排得上號！可惜後來去了河北那邊！”
楊廠長也想起了這件事情，立即附和著開口。
實際上，他也一首在為廠裡的招待餐而煩惱。
每次上級領導過來，他們都是高價從外面請廚子到廠裡來。
一次兩次還行，總這樣的話，他也擔心被上級領導知道，影響不好。
李栓子端著酒杯，笑著應承道：“那行，兩位廠長既然看得上這小子，等晚上下班回去，我就跟他提一嘴。”
這頓招待餐，因為李栓子丟擲了傻柱這個人選，氣氛越發融洽。
吃飽喝足，下午李栓子便一頭扎進保衛科，忙著整理擴編老兵的資料，順帶等市局周長勝那邊的訊息。
傍晚時分，西九城的雪下得越發大了。
李栓子推著腳踏車進了西合院。
天寒地凍的，院裡的住戶們早就躲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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