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富哆嗦著連連搖頭。
李栓子冷硬地說道：“不開也行，你那本賬己經被我扣了。”
“我現在就把青石板蓋上鎖死，就當紅星廠從來沒你這麼號排程員。”
“然後，我就帶人去你家裡，把你家人全都抓起來！”
張長富聽完，心裡的防線徹底塌了，急吼道：“我開……我這就開。”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在轉盤上左擰右轉。
咔噠一聲悶響，把手鬆動了。
李栓子一把將張長富扯開，小心拉開櫃門。
櫃子裡沒錢，也沒金條。
只放著一個厚實的黃牛皮紙袋。
旁邊還壓著個黑鐵物件。
是一把手槍，旁邊還碼著三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看著這東西，王強倒抽了一口涼氣。
倒賣鋼材頂多是廠裡的碩鼠。
在地下室藏硬傢伙，這是正兒八經的敵特。
王強二話不說，把張長富的死死按在地上，用手銬將雙手銬上。
李栓子沉著臉，拿起手槍並且退出彈匣。
隨後他伸手拿出了那個牛皮紙袋。
繞開封口線，紙袋裡滑出來幾張黑白照片和幾張摺疊的圖紙。
李栓子展開圖紙，拿手電一照，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不是車間生產圖紙。
這是整個紅星廠地下管網和供電線路的詳細布控圖。
幾個發電機房和動力車間的位置，全被紅筆圈死打上了叉。
他再抓起那幾張照片細看。
除了廠區大門的偷拍，還有幾張西合院大門的遠景。
李栓子把東西原樣裝回袋子，看向王強。
“王強，從現在起，這庫房戒嚴。”
“地下室門原樣封上，你帶三個靠得住的兄弟在門口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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