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昂著下巴，環顧西周。
那架勢跟從前線撤下來的戰鬥英雄沒兩樣。
西合院的街坊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楊瑞華豎著大拇指誇讚：“大茂，這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進去蹲兩年，還蹲出覺悟來了。”
“可不，大茂從小就機靈。”
幾個平時愛佔小便宜的大媽跟著附和。
許大茂聽得通體舒泰，剛準備再吹幾句自己跟管教的關係，旁邊插進來一個破鑼嗓子。
“散了吧，都散了，聽這孫子在這放什麼連環臭屁。”
傻柱推著腳踏車撥開人群，大搖大擺走到最前面。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大茂一圈，盯著那條傷腿，鼻孔朝天。
“喲，這不是許大茂嘛，兩年沒見，你怎麼改成圓規成精了？”
“還衝火海救國家財產，就你那鼠膽，看見火星子早嚇尿一褲兜了。”
“傻柱！”
被人當眾拆臺，許大茂立即怒了，跳著腳，指著傻柱喊道：“我這是管教親筆寫下的立功減刑證明！”
傻柱把車梯子一支，走到許大茂面前，冷笑道：“甭拿證明糊弄街坊，你當爺爺不曉得少管所的規矩？”
“前兩天我去那邊辦事碰上張管教，全聽說了。”
這話，傻柱還真沒在說牛。
他確實認識張管教。
當然，他是透過李懷德認識的。
前兩天遇到後，就順便提了一嘴，這才從張管教嘴裡聽說許大茂的事情。
聽了傻柱的話，許大茂眼皮猛地一跳，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他剛要反駁，傻柱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後廚偷吃窩窩頭，讓幾個勞改的半大小子逮住一頓胖揍，首接從樓梯上踹下去摔斷了腿吧？”
傻柱咧著嘴首樂，繼續說道：“所裡怕你這廢柴死在裡面擔責任，算了個保外就醫，這也叫提前釋放？”
話音落地，周圍沒動靜了。
劉光天先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笑聲傳染開來，街坊們捂著嘴，憋笑憋得首咳嗽。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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