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找我們有任務？”
李懷德進門就笑呵呵地拉開椅子。
李栓子跟著坐下。
楊為國丟了兩支菸過去，說道：“沒什麼大任務，剛才工業部老高給我來了個電話，塞了個人。”
“工業部的面子，怎麼也得兜著點。”
李懷德熟練地點上煙，吐出一口白霧，“什麼樣的人才？”
楊為國苦笑道：“不是什麼人才，是勞改釋放人員，是易中海。”
“咳！”
李懷德剛吸進去的煙嗆在嗓子眼，咳了兩聲。
他轉頭看向李栓子。
易中海進去，那是李栓子一手辦的鐵案。
上頭要讓人回來，這不是李栓子的臉嗎？
李栓子捏著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畢竟他剛才從西合院出來時，就己經遇到易中海了。
“楊廠長，上頭原話怎麼說的？”李栓子開口問道。
“拿最新出臺的改造政策壓我。”
楊為國沒隱瞞，“說是要搞個標杆，技術工人重新回廠，廢品再利用，還讓我上會討論。”
李懷德接茬道：“老高這手伸得長了點，易中海這種爛泥，弄回來噁心人嗎？要我看，首接出個保衛處鑑定，以政治成分不過關卡死得了。”
李懷德很會做人。
他懂得李栓子和易中海的過節，這會兒自然是幫著李栓子說話。
楊為國沒搭腔，看著李栓子，“栓子，你的意見呢？”
李栓子彈去一截菸灰，微微一笑，“讓他回。”
三個字，乾脆利落。
李懷德愣了。
楊為國也愣了，“栓子，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而且你們把易中海看得太重了。他以前能呼風喚雨，靠的是中級工的頭銜，加上每個月六七十塊錢的工資，能給別人施恩。”
李栓子不屑地說道：“現在他是個什麼東西？刑滿釋放的勞改犯。按政策，回來只能當學徒工，一個月十八塊五，這錢夠他吃幾頓白麵？”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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