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陣仗，氣得柺杖首杵地。
“你們這幫外鄉人，敢跑到院子裡來撒野！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我這個老太婆！”聾老太太怒道。
“王法？”
譚大牛怒道：“他易中海乾那些絕戶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王法？”
老太太一聽“絕戶”兩個字，心道要壞。
譚翠蘭跨前一步，眼圈通紅，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扔在易中海臉上。
“易中海，你當著全院街坊的面，給大家念念這是什麼！”譚翠蘭嘶啞地喊道。
易中海捂著臉，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什麼。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探著頭。
這時，譚翠蘭的一個侄子，上前撿起來，當著全院的人，大聲念道：“各位，這是人民醫院檢查單。”
“我姑譚翠蘭在這個院裡過了二十年，被你們在背後戳了二十年的脊樑骨！”
“都說我姑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害了他們老易家絕後！”
“這二十年，我姑吃了多少偏方，喝了多少苦水。”
“為了求個孩子，我姑大冬天去廟裡磕頭磕得滿頭包。在家裡，我姑更是連句重話都不敢說，被易中海當成丫鬟使喚！”
“還他媽的，要照顧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老太太！”
譚翠蘭的侄子越說越激動，語氣也是卻越來越狠辣。
“結果呢？全是這個老王八蛋在騙我姑！他給我姑找的那個看病的老中醫，根本就是他從保定找來演戲的。”
“真正有病、生不出孩子的不是我姑，是他易中海！”
此話一齣，全場沸騰了。
“什麼？是易中海生不出孩子？”
“我的親孃哎，這事兒可太缺德了，合著他讓譚翠蘭背了二十年的黑鍋？”
“太不是東西了，平時裝得多好啊，什麼道德模範，我呸！”
議論聲瞬間把易中海淹沒。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巨大的羞辱感讓他渾身發抖。
“你胡說八道！”
易中海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怒吼道：“那檢查單是假的，你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你自己心裡清楚！”
譚大牛沒慣著他，一腳踹在易中海腿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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