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交頭接耳。
“真不是個東西。”
“我說那藥怎麼越吃越沒用，合著是給好人灌毒藥啊。”
“以後誰還敢搭理他啊，太狠了。”
這時，田秀英收起單據，走到易中海面前，問道：“易中海，譚翠蘭說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搖晃著站起來。
他知道這件事決不能認。
一旦認了，他在西合院，甚至整個南鑼鼓巷都沒法待了。
“田主任，這是誣陷！”
易中海咬死不認，“這單據是她自己造假的，她就是不想跟我過了，故意找藉口。還有，這事是何大清挑撥的！”
突然，易中海抬手指向站在人群裡的何大清，繼續說道：“何大清惦記我的房子，挑撥我媳婦跟我鬧！”
何大清聽了，把菸頭踩滅，從人群裡走出來。
“易中海，你拉不出屎怨地球沒引力是吧？”
何大清指著易中海，冷笑道：“單據是人民醫院開的，上面蓋著大紅章。”
“你不信，明天咱們一塊去醫院，當著大夫的面，給你也查查，看看你那褲襠裡到底裝的是不是癟穀子！”
“對！去查！”
譚大牛接話喊道：“去醫院查，誰不去誰是孫子！”
易中海臉色煞白，後退了一步。
他不敢去。
他心裡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秀英看出易中海的心虛，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易中海，你不願意去醫院對質，那就說明這單據沒問題。”
田秀英沉下臉，冰冷地說道：“你這種行為，往小了說是隱瞞事實，往大了說是欺騙婦女，作風敗壞。”
“田主任，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中海知道錯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聾老太太連忙上前，想要打圓場。
“過個屁！”
譚翠蘭首接罵道：“老太太，你也不是好東西。”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譚翠蘭連跟聾老太太大聲說話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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