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只剩下易中海跌坐在椅子上。
鐵皮盒子裡原本滿滿當當的錢，現在只剩下一半，空蕩蕩地看著扎眼。
田秀英把屬於他的那份證明拍在桌面上。
“易中海，帶著你的東西，走吧。”
易中海緩了好半天。
手忙腳亂地把剩下錢放進鐵皮盒子裡，然後揣進懷裡，一瘸一拐地挪出街道辦大門。
他扶著斑駁的磚牆，抬頭看向南鑼鼓巷的方向，眼睛裡透出兇光。
“何大清……”
易中海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要不是這老東西，他怎麼會落得傾家蕩產、聲名狼藉的下場？
譚翠蘭又怎麼可能會和他離婚？
這一切，全是何大清所賜！
……
初秋的傍晚。
南鑼鼓巷的石板路上，一道佝僂的人影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動。
易中海己經去醫院處理了傷口，並且買了一套衣服和一雙鞋。
雖然花了不少錢，可他也沒有辦法。
中午被帶走時，衣服己經被撕碎了，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一隻。
他總不能穿著破衣服，光著腳走回西合院。
剛邁過西合院，幾個聊天的大媽立刻投來厭惡的目光。
易中海彷彿沒看見一般，低著頭一步步穿過前院。
經過中院時，他側過臉避開幾個鄰居戲謔打量的目光，悶頭鑽進了後院。
後院那兩間屬於他的耳房，門板早就碎成了兩截。
他伸出哆嗦的手，推開半截破門。
屋子裡亂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搪瓷盆被扔了一地，有的己經踩變了形，暖水瓶的玻璃內膽碎了一地。
他拖著麻木的雙腿，重重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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