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疤縮著脖子，抖得牙齒打架。
幾名負責行刑的公安走到他們身後，拉開半自動步槍的保險。
易中海腦子一片空白。
他拼命張大嘴巴，想出聲求饒。
嘴巴張到了最大，喉結不斷滾動，然而極度的恐懼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抬頭看天，天灰濛濛的。
監斬官抬手看了一眼的表。
手臂舉高，猛地向下一壓。
砰！
砰！
一排槍聲同時響起，驚起遠處草叢裡的幾隻野麻雀。
易中海後腦勺結結實實吃了一記重擊。
頭骨碎裂。
他眼前所有的光亮在零點一秒內被全部抽走。
身體往一側歪倒，臉部朝下，重重砸在黃土地上。
血水順著額頭流進乾涸的沙土裡。
易中海就此了結，死得乾乾淨淨。
傍晚時分，夕陽下沉。
易中海被槍斃的訊息，跟著下班的鄰居們，傳遍了整個西合院。
中院的水槽邊上，各家各戶端著海碗，蹲在地上吃晚飯。
大夥邊吃邊聊，氣氛比過年還熱鬧。
許富貴搬了個小板凳，手裡端著一碗高粱米粥，眉飛色舞地說著從外頭聽來的見聞。
“我下鄉放電影回來，路過郊外那片荒地，遠遠瞧見那地兒圍著一大群公安。我一問，說是剛打完靶。”
“我看見易中海那老絕戶了，死得透透的，後腦勺好大一個血窟窿，收屍的拉板車過來，首接拿麻袋一兜，扔進車裡就拉走了。”
周圍人聽了，沒人覺得可憐。
王嬸扒了一口飯，說道：“這是國家除了一個禍害，以後咱院裡，晚上睡覺門都不用插了，踏實。”
何大清坐在東廂房門前的太師椅上，面前擺著一張小方桌。
桌上是一盤拍黃瓜，一盤炸帶魚，半瓶散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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