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栓子看著婁半城沒說話。
“訊息怎麼來的，您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婁半城笑了一下。
“你倒是坦誠。”李栓子說道。
“跟聰明人打交道，坦誠最省事。”婁半城說道。
“你知道我要去香江，然後呢？”李栓問道。
婁半城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犬子婁耀庭，三年前去香江打理那邊的生意，三年沒見了。”
婁半城笑道：“這是一封家書，李局長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帶過去。”
“就這些？”
“當然不止。”
婁半城把信封往前推了推，“犬子在香江認識不少人，跟那邊的華商商會有來往，跟港口的貨運公司也搭得上線。李局長這次去，如果是接人，犬子能幫上忙。British那邊的事，他也熟。”
李栓子看著桌上的信封，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接的是人？”
“猜的。”
婁半城端起茶杯，“這年頭從香江往回接的，要麼是人，要麼是貨。公安部的人去接貨，輪不到三局局長出面，所以是人。”
李栓子沒接話。
這老頭的腦子轉得太快了。
當然，李栓子更相信他在胡扯。
婁半城連他去香江的事情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去幹什麼。
“婁先生，你讓我給你兒子帶信，拿什麼保證這不是給我挖坑？”
“保證？”
婁半城笑了笑，“李局長，我給您看名單那天，就把自己的底交了。我要是想坑您，沒必要把自己在海外僅有的七條線亮出來。”
李栓子沉默了幾秒，“行，東西我帶，但有個條件。”
“您說。”
“你兒子幫我辦的事，不能留痕跡。辦完就散，不許他跟任何人提起我。”
“這是自然。”
李栓子把信封收好，看著婁半城，“婁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請說。”
“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全家搬去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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