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小心！”許建軍大吼一聲，往前一步，不退反進。
眼看孫文海撲到跟前，一腳踹在孫文海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聲響起，匕首飛了出去。
許建軍順勢上前，一把揪住孫文海的衣領，右腿往他膝蓋後方一重重一磕。
孫文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許建軍單膝頂住孫文海的後背，雙手擒拿，首接將人的胳膊卸脫了臼。
“老實點！”許建軍喝道。
李栓子走到孫文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孫工程師，局裡給你的待遇不薄，廠裡把你當專家供著。”李栓子冰冷地說道：“你幹什麼不好，非要去當狗？”
孫文海疼得滿臉冷汗，死死瞪著李栓子：“李栓子……你懂什麼，你們長久不了！”
李栓子沒搭理他，對許建軍揮了揮手：“塞上嘴，帶走，交給周局長。”
半小時後，保衛處辦公室。
燈火通明。
周長勝、李栓子、許建軍三人圍在辦公桌前。
那個馬口鐵圓筒放在桌子正中央。
周長勝戴著手套，擰開圓筒的蓋子，從裡面倒出一卷圖紙。
圖紙展開，正是特種鋼材的配方與冶煉引數。
但在圖紙最裡層，還夾著一張巴掌大的薄紙片。
周長勝拿起紙片，看了一眼，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將紙片遞給李栓子。
那是一張名單。
上面寫著五個人名，後面標註著職務。
其中兩個人，竟然是冶金局調配科的副科長，以及另外一家軍工企業的總工程師。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新廠擴建物資，己按計劃延誤。”
李栓子倒吸一口涼氣：“周叔，這不是單純的偷圖紙，他們潛伏的網，比我們想的要深得多！”
難怪最近物資科去局裡催調一批鋼材，總是被卡脖子，原來根子在這裡。
“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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