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給李栓子倒了一杯白開水。
“李老弟，東北那邊的水也很深。我這次調過來，只求把產量提上去，完成部裡的指標。”
陳鋒坐回椅子上，開門見山道：“保衛、後勤、人事，你繼續抓。生產上的事，我來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互相配合。你看怎麼樣？”
“陳廠長痛快。”
李栓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軋鋼廠的產量，下半年我保證後勤絕不拖後腿。”
兩人相視一笑。
李懷德期待的龍爭虎鬥，在兩人的默契中消弭於無形。
時間進入七月。
工業部下發紅標頭檔案，八級工制度正式在紅星軋鋼廠試行。
全廠上下沸騰。
評級，意味著漲工資。
考核分為理論和實操兩部分。
車間裡，工人們加班加點練技術，誰也不敢怠慢。
食堂作為後勤重鎮，同樣面臨考核。
不過廚師的考級不在廠裡，而在市裡。
週六清晨。
何大清帶著傻柱和三個師侄，站在豐澤樓的後廚門外。
“都給我精神點！”
何大清板著臉，訓斥道：“今天是市局聯合餐飲協會辦的考級，咱們廠的臉面，都在你們手裡的馬勺上。”
“爸，您就擎好吧。”
傻柱嘿嘿一笑：“我今天非震他們一下不可。”
“少廢話，進去。”
何大清帶頭走入考場。
豐澤樓後廚極大，案板上擺滿了各種食材。
考官由市裡幾家大飯店的總廚組成。
刀工、火候、調味、擺盤。
整整一天的高強度考核。
傍晚時分，成績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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