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閻埠貴進來，男人轉過身。
“閻埠貴？”
“是我。”
男人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紙遞過來。
“街道辦的介紹信，明天上午八點，區文化館報到。學習班，一個月，學完統一分配工作。”
閻埠貴接過來看了一遍。
“學習期間，每三天向街道彙報一次思想情況。這是規定。”男人再次說道。
“知道了，謝謝您同志！”
男人點了下頭，轉身出了院門。
何大清站在旁邊，看了閻埠貴一眼，轉身朝中院走去。
閻埠貴拿著介紹信進了西廂房。
楊瑞華看見介紹信，眼睛亮了：“工作有眉目了？”
“先去學習班，學完再分配。”
“去就行，學完總能安排。”楊瑞華說道。
閻埠貴沒接話。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牆角的書箱。
“對了！”
楊瑞華走到灶臺邊說道：“你那個學生趙學明，上個月來過一趟。”
閻埠貴轉過頭：“他來幹什麼？”
“送了兩斤掛麵，說你以前教過他。我說你在裡頭，他把面放下了，說等你出來再來看你。”
晚上，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坐在桌前，面前擺著飯菜，沒動筷子。
手裡捏了根菸，滅了也沒點。
“街道給我通知了。”劉海中把煙擱在桌上，“明天去區建築隊報到。”
“幹什麼活？”周淑芬問道。
“力氣活，搬磚和灰。”
劉海中拿起筷子，“有活幹就行。”
第二天早上七點，閻埠貴穿戴整齊，挎上楊瑞華給他裝好的午飯袋子，推腳踏車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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