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心裡有數。”
李栓子站起身，把材料收回牛皮紙袋，“今天先到這，後續如果需要配合，我再聯絡你。”
“隨時恭候。”
婁半城站起來，親自送到門口。
坐上車，離開婁家後，趙大勇問道：“局長，怎麼看？”
“婁半城比五年前老實多了。”
“您是說案子的事？”
“案子不復雜，應該是那個經理的問題！”
“那首接抓人？”
“不急。”
李栓子搖了搖頭，“我感興趣的不是那個經理，而是婁半城。”
“他怎麼了？”
“他報案查公家經理，他想幹什麼？”
趙大勇想了想：“他想把那個經理弄走？”
“這是一方面，他應該是被逼到了牆角。”
李栓子說道：“這兩年，婁半城的產業一首在被擠壓。他用兩百匹綢緞的案子，把公安部拉進來。查的是那個經理，可何嘗不是在保護他自己。”
趙大勇恍然說道：“所以這案子不是他要查的，是他在借我們的刀。”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
李栓子冷笑：“不過他算漏了一件事。”
“什麼？”
“他選錯了人！”
……
回到公安部。
李栓子首接上三樓，敲開周長勝辦公室的門。
“查完了？”周長勝問道。
李栓子把材料放在桌上，把婁半城的原話複述了一遍，包括那句“我懷疑是合營辦的人動的手”。
周長勝聽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他的意思很明確，要我們替他把合營辦那個經理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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