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管這叫技術洩露。”
“我們管這叫……”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一字一頓地說道：“星火燎原。”
宴會廳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那個穿花襯衫的東南亞男人第一個鼓起了掌。
掌聲稀稀拉拉地蔓延開來，最後變成了一片。
“夠了！”
波波夫怒吼。
掌聲立即停止。
八名持槍護衛從三個方向合圍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拍賣臺。
在場的各國代表幾乎同時往後縮了縮。
許建軍的手己經摸到了腰間，李栓子搖了搖頭。
“別動。”
許建軍咬了咬牙，把手放下來了。
波波夫穿過人群，走到拍賣臺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他的領帶歪了，襯衫領口被汗浸透，但目光己經恢復了某種冰冷的理性。
不是商人的算計，是特工的決斷。
這種人被逼到牆角的時候，反而最危險。
“李先生，你贏了第一局。”
波波夫說道：“召開新聞釋出會，技術公開，很漂亮的反擊。我承認，我低估了你。”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舉起右手，手裡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屬遙控器，上面有一個紅色的翻蓋按鈕。
“這艘船，是我的。”
全場的空氣凍住了。
一個法國代表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想炸船？”
波波夫沒理他，只看著李栓子。
“沒錯。十二個點位，分佈在船底水線以下。我按下這個按鈕，九十秒後起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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