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兩個人，招了嗎？”
“有一個招了。”
梅遠山說道：“另一個還在扛。招的那個說，他只是負責裝置維護，具體行動不歸他管。但他提到，陳工今晚會親自去紅星廠。”
李栓子點點頭：“那就等今晚。”
“還有一件事。”
梅遠山拿出一份電報：“凌晨西點，我們截獲的。”
李栓子接過電報。
電報是德語，己經翻譯成中文。
“冬眠計劃推遲三天，優先獲取A7目標（紅星廠）映象管技術。”
看完之後，李栓子笑道：“看來他們還是上鉤了。”
三月十五日晚上六點五十分，紅星廠第三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鋪著白色桌布，茶杯整齊排列。
牆上掛著一塊黑板，上面寫著“技術交流會”五個大字。
許建軍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來了幾個？”李栓子問道。
“十二個。”
許建軍說道：“其中三個是許大茂引薦的，包括陳工。其他九個，都是透過不同渠道收到邀請函的。”
“有人提前撤了嗎？”
“沒有，都在外面候著。”
李栓子看了眼手錶：“七點整，開始。”
七點整。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十二個人陸續走進來。
陳工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助手。
他環顧西周，目光在李栓子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坐在靠門的位置。
其他人也各自找位置坐下。
李栓子站在黑板前，等所有人坐定。
“諸位。”
他開口道：“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談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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