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敢留活口。”
“為什麼？”
“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李栓子走到周先生面前，繼續說道：“周先生，你跟了格勞克斯多少年？”
“五年。”
“這五年裡，你幫他們做了多少事？”
“我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記。”
李栓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念道：“去年八月，東南某國的化肥廠專案，技術負責人在試車前三天遇刺身亡。”
“今年三月，非洲某國的水泥廠，裝置運到一半，資金鍊突然斷裂。”
“今年六月，南美某國的鍊鋼廠，環保報告被人做了手腳，專案被迫停工。”
李栓子盯著周先生，“這些事，都有你參與。”
周先生沉默了。
李栓子繼續說道：“格勞克斯不會留下知道這麼多的人。莫勒今晚讓你來，就是想借我的手清理你。”
“那你為什麼還要抓我？”
“因為你比莫勒更有價值。”
李栓子扭頭看向梅遠山，說道：“交給你了。”
“嗯！”
梅遠山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把人帶走。
兩個人架起周先生，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周先生突然停下，回頭看著李栓子。
“李栓子，你以為抓了我就贏了？”
他慘笑道：“莫勒今晚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出來，我們只是誘餌，真正的行動……”
話音未落，周先生的臉色驟變。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白沫。
白沫裡帶著血絲。
梅遠山臉色一變：“中毒了！”
周先生的身體開始抽搐，七竅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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