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還跟著陳峰學了基礎的地刺術,雖然還做不到瞬發,卻也能順利施展出來,總算有了些自保和反擊的能力。
更讓陳峰驚喜的是,在日夜不停的修煉和靈泉水、煉體丹的滋養下,馬小六竟然順利突破了煉體境的桎梏,成功踏入了練氣境一層,成了真正的修士。
突破那天,馬小六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對著陳峰深深鞠了一躬,半天沒直起腰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沒有陳峰,他這輩子恐怕都只能困在雜役院裡,當個底層的雜役,別說練氣境了,連煉體境八層都突破不了。這份恩情,比天還大。
陳峰看著他激動的樣子,也很欣慰。他教馬小六這些,一來是為了讓他有自保的能力,二來也是真心想幫這個小兄弟一把。等下次宗門外門弟子招收,讓馬小六去報名,憑著練氣境的修為,透過初試複試不難,到時候成為正經的外門弟子,也能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未來的路也能寬不少。
而就在馬小六潛心修煉的這段日子裡,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天下午,陳峰剛完成一趟歷練任務,帶著白靈回到居所,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囂張的叫門聲,伴隨著粗暴的踹門動作。
“開門!裡面的人趕緊開門!”
白靈瞬間豎起了耳朵,對著院門發出了低沉的咆哮,渾身的毛髮都繃緊了。陳峰拍了拍它的後背,示意它安靜,隨即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站著四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修士,正是那天在醉仙樓裡,跟著趙昊喝酒的幾個跟班。為首的那個,修為在練氣境六層,一臉的倨傲,斜著眼睛打量著陳峰,又往院子裡瞟了一眼,看到了體型龐大的白靈,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你就是獵魔堂的那個關天?”為首的修士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客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我是。”陳峰神色平靜,淡淡開口,“幾位找我,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那修士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院子裡,上下掃了陳峰一眼,開門見山道,“我們是外門大師兄趙昊趙師兄的人。趙師兄看上你這隻白熊了,讓我們來跟你說一聲,識相點,就把這隻熊乖乖獻給趙師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趙師兄也不會白要你的東西,給你五十兩銀子,再給你兩瓶基礎的煉體丹,算是補償。你一個小小的獵魔隊長,能搭上趙師兄這條線,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
陳峰心裡冷笑,面上卻故意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連忙擺了擺手,對著幾人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怯懦:“幾位師兄,實在對不住,這白熊叫白靈,是我從小養大的,跟我相依為命,就跟我的親人一樣,實在不能讓出去。還請幾位師兄回去跟趙師兄說一聲,多多包涵,別為難我了。”
那為首的修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喝道:“關天,給你臉了是吧?趙師兄看上你的熊,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東玄宗外門,趙師兄想要的東西,有拿不到手的嗎?”
“就是!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把熊交出來,還能落點好處。要是惹得趙師兄不高興了,別說你這獵魔隊長的位置保不住,能不能在宗門裡待下去,都兩說!”旁邊的跟班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威脅。
陳峰臉上的為難更甚,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惶恐,連忙解釋道:“幾位師兄,我真不是不給趙師兄面子,實在是這白熊對我太重要了。我就是個散修出身,無門無派,沒背景沒靠山,孤身一人來宗門討生活,就只有這隻白熊陪著我,真的不能給出去啊。求幾位師兄高抬貴手,回去跟趙師兄好好說說,放過我吧。”
他這番話,看似是在求饒服軟,實則是清清楚楚地告訴了這幾個人:我沒背景,沒靠山,就是個孤家寡人,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
果然,那幾個跟班聽了這話,臉上的倨傲更甚了,原本還有幾分顧忌,此刻聽說他沒背景,連最後一點客氣都沒了。
“哼,原來是個沒背景的散修,難怪這麼不識抬舉。”為首的修士嗤笑一聲,惡狠狠地盯著陳峰,“我把話放這,三天之內,你要麼乖乖把熊送到趙師兄的院子裡去,要麼就等著倒黴。別給臉不要臉,到時候熊沒了,你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撂下這句狠話,幾人又惡狠狠地瞪了陳峰一眼,這才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白靈好幾眼,滿眼的貪婪。
陳峰站在院門口,看著幾人囂張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怯懦和惶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
魚,已經上鉤了。
他關上院門,轉過身,白靈立刻湊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顯然剛才那幾人的話,它都聽懂了。
“沒事。”陳峰揉了揉它的腦袋,語氣平靜,“他們想要你,也得有那個命拿。敢打你的主意,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白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著院門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兇狠的低吼,眼裡滿是戾氣。
而陳峰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趙昊的跟班回去之後,必然會把他“沒背景、沒靠山、性格怯懦”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趙昊。以趙昊那囂張跋扈的性子,知道他是個軟柿子,只會更加肆無忌憚,接下來必然會用更過分的手段,來搶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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