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兩名煉氣九層的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坑壁上,生死不知。
深坑之中瞬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呼嘯的風聲,還有陳峰周身熊熊燃燒的金色混沌元焰,發出的滋滋燃響。
圍上來的數十名修士,臉上的貪婪與囂張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震驚與恐懼,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場中那個周身縈繞著混沌光暈的年輕身影,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握著兵刃的手都開始發軟。
築基境!
這個看著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竟然是實打實的築基境修士!
他們之前都以為,陳峰最多就是個煉氣九層的散修,就算有點本事,在數十人的圍攻下也只有死路一條。可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一直藏著修為,竟是一位踏入了仙門門檻的築基修士!
煉氣與築基,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卻是天壤之別。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就算是面對十個煉氣九層的修士圍攻,也能輕鬆碾壓,更別說他們這群人裡,除了孟浩和兩三個散修,其餘大多都是煉氣七八層的修為,在築基境修士面前,和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包圍圈,瞬間向後潰散了一大片,不少修士臉色煞白,腳步不受控制地後退,再也不敢有半分上前的念頭。他們是貪財,是想要至寶,可更惜命。為了一點虛無縹緲的機緣,去招惹一位築基境修士,無異於自尋死路。
人群最前方的孟浩,更是如遭雷擊,臉上的陰狠與勝券在握,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駭取代。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握著長刀的手劇烈顫抖,失聲驚呼:“不可能!你……你什麼時候築基的?!”
他自己卡在煉氣九層巔峰整整三年,才好不容易在半年前突破到築基初期,深知築基境的門檻有多難邁。眼前的陳峰比他年輕了近十歲,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踏入了築基境?而且從剛才那兩拳爆發的威勢來看,對方的築基修為,遠比他這個築基初期要渾厚、要恐怖得多!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在谷口,陳峰能一拳震退築基三層的修士,為什麼對方從始至終都從容不迫,根本沒把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人家根本不是裝腔作勢,而是有著絕對碾壓的實力!
陳峰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根本懶得回答他的問題。
對他而言,什麼時候築基,根本沒必要和這群心懷不軌、見利忘義的人解釋。在這群人動了貪念,想要圍上來搶奪獸核、覬覦幼崽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是死人了。
陳峰腳步向前一踏,築基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再次暴漲,如同無形的山嶽,狠狠壓向在場的所有修士。周身的金色混沌元焰緩緩收斂於雙掌之間,左掌泛起凜冽的冰藍寒芒,右掌燃起熾熱的赤紅火焰,一冰一火,一陰一陽,兩種截然相反的極致力量,在他的掌心緩緩流轉、交融。
《鴻蒙訣》在體內瘋狂運轉,丹田內的液態真元湖泊翻湧不息,冰火兩極的力量完美融合,最終化作了灰濛濛的、包容萬物的混沌之力,在他的雙掌之間靜靜跳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勢。
“既然你們想搶,那就拿命來換。”
陳峰的聲音冰冷,沒有半分情緒起伏,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形一動,瞬間化作一道殘影,主動朝著圍上來的修士們衝了過去!
雙掌齊出,混沌之力轟然爆發!
當先衝在最前面的三個煉氣八層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便迎面而來。他們拼盡全力撐起護體罡氣,揮舞著兵刃想要抵擋,可他們的攻擊在混沌之力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便被碾碎。
“嘭!嘭!嘭!”
三聲沉悶的巨響接連響起,三個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便被混沌掌勁狠狠轟中,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渾身經脈寸斷,徹底沒了氣息。
一招,便秒殺了三名煉氣八層的修士!
這就是築基境的威勢,這就是鴻蒙道體鑄就的混沌築基,遠超同階修士的恐怖實力!
剩下的修士們徹底慌了神,發出一聲聲驚恐的尖叫,轉身就要跑。可陳峰根本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雙掌不斷揮出,冰火交融的混沌掌勁,每一掌都沉重如山,勢不可擋。
有的修士被冰寒之力凍結在原地,連真氣都被徹底冰封,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有的修士被熾熱的火焰瞬間焚穿護體罡氣,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便被燒成重傷;更有甚者,直接被混沌之力碾碎了兵刃,震碎了內腑,節節敗退,根本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不過短短數息功夫,圍攻的修士便倒下了近十人,剩下的人也個個帶傷,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就在陳峰出手的瞬間,他指尖一彈,兩個裝著獸核的玉盒瞬間飛出,精準地落在了大赤和小寒的面前。
“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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